安利IFTTT

IFTTT全称if this than that,是一个触发器。但这个触发器跟别的触发器有点不一样,它支持社交平台和物联网触发!也就是说,除了手机连上特定网络时静音以外,你还可以通过它还可以在某人发推特的时候自动保存推文到OneNote或者印象笔记、接近某地时给特定号码发短信(接小孩放学的时候超实用,再也不用在学校门口干巴巴地等了!)

不过,接入服务需要授予IFTTT的权限不是一般的大,一旦IFTTT被黑,它们可以往你的网盘里塞满垃圾,可以给用你的推特账号发送无数条垃圾推文……这方面就需要自己权衡利弊了,这个风险是切实存在的。

深夜补完Kanon

やっぱり待ってた人が来てくれることが一番嬉しいよ、それだけで、今まで待ってて本当に良かったって思えるもん。
もしかしたら、見つからない方が良いのかも知れない、きっと、僕が探しているものは幸せだと、必要ないものなんだよ。
だから、今はなくても構わない。それに、必要にあることがあったら、その時にまた、探せば良いと思う。
幸せなことが、怖いだよ。怖くて、不安って、目の前の現実全てが、夢なんじゃないかって。

深夜补完Kanon,这对话又让我想到了2017年4月播出的《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可以来拯救吗?》(下简称すかすか)。同样的「幸福幸せ」同样的「既然约定了就要好好遵守約束だからちゃんと守る」在すかすか的世界里与Kanon的世界里是如此的不同。

以下内容包含剧透

阅《普通语言学教程》随笔

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认为,一种语言是一种符号系统,符号(比如一个字)是一种形式和一种意义的结合。形式和意义的关系是以“程式”为依据的,而不能以自然相似为依据。比如说我坐着的这个东西叫做“椅子”,但是我们完全可以给它一个别的什么名称,也就是说,在一个符号系统(就是一门语言)中,符号可以用来编码这个系统之外的“东西”,所以符号是可变的。(扯远了)

索绪尔强调说,一种语言不是为存在于语言之外的范畴提供名称的“系统命名法”,简单来说,就是语言不仅仅是为了描述或者指明某些“东西”而存在的。我们一向认为我们创造了“狗”、“椅子”这些字词是为了给狗和椅子取名的,而狗、椅子之类的东西是独立存在于所有语言之外的。但是索绪尔认为,如果字词代表先于字词存在的概念,那么在一种语言中的字就可以在另一种语言里找到意义完全等同的字。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每一种语言都不仅仅是一个一个形式系统,而是一个概念系统:这是一个习惯符号的系统,世界是由这个符号系统组成的。

之前我们有说到语言和思维的关系。这一直以来是理论界的一个重要的争论议题。一种观点是:语言只是为了独立存在的思维提供了名称和描述。另一种观点则是“撒丕尔 — 沃尔夫假说”。这两位语言学家认为,我们的语言可以决定的我们的思维。虽然我们好像没有办法说明一种语言的思维是另一种语言所不能思维或者说不能表达的,但是我们确实有大量的事实表明在一种语言中很自然或者很正常的思维在另一种语言中需要特别努力才能理解。尽管如此,这个现象还是很难举出确切的例子,相信你在学习英语的时候有遇到过,当你想要翻译某个句子时,在英语中可能是非常流畅的,但是你需要使用很多看起来很“多余”却又必须的词语去把句子的意思完整准确地表达出来。举个例子,讲英语的人有个“宠物”的概念,但是这个词在法语中是没有对等的词的,讲法语的人是没有“宠物”这个概念的。

另一个问题,意义是什么?从语言学的模式角度来说,意义就是需要解释的东西。从形式学的角度来说,它从形式开始,力图解释这些形式,从而告诉我们这些形式究竟意味着什么。

说到了意义,到底是什么决定了文本或者语言的意义呢?是作者的意图、是文本本身、是语境又或者是读者?

关于意义的争论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在这个意义上,这个问题是没有定论的。 有观点认为,意义不是简单地可以由意图、文本、语境、读者等解释的。意义是一种必然发生的“感知”,它不是简单的、或者可以轻易决定的东西,它既是一个主体的经验,同时又是一个文本的属性。它既是我们知道的东西,又是我们试图在文本中得到(获知)的东西。

意义是可以由语境限定的,但是语境没有限定。